商议完毕,便立即领大军望显美县而去。
而对面的费曜从探子处听得对面两胡王退去,不由暗自赞叹道:“张刺史果然神机妙算:我于此处驻扎不到十日,敌军果然不战自退。”
于是便领军渡了黄河,望武威而去。
……
张既说道:“公不与贼同流合污,而导致身陷牢狱,实在令人敬佩。
昔日公与马腾、韩遂纵横西凉之时,颇有名望。如今我与苏则将军奉命平定凉州八郡:
苏则去镇西海、西平、金城三郡,我欲横扫武威、张掖、敦煌、西郡、酒泉五郡,平定乱贼。
公可愿意为我谋划,助我一臂之力?”
成公英道:“我年老体弱,身入大牢,不知何死便回死去,因刺史而获救,才得以存活,哪里有拒绝的道理?
只是我身陷囹圄,不知凉州变化,愿刺史为我讲解一二。”
张既听了,笑道:“理所应当……”
随后便娓娓道来。
原来凉州八郡,大致可分为北五郡,南三郡,其地理大概如下:
“北五郡由西到东:酒泉郡,西郡,敦煌郡,张掖郡,武威郡。
中间由祁连山脉阻隔。
南三郡由西到东:西海郡,西平郡,金城郡。”
原本刘备诱使武威、酒泉、张掖、西平四郡起兵响应。金城郡内有人趁机叛乱。
随后,金城魏平平定了金城之乱,酒泉黄华领兵东进时西郡太守投降。
如今黄华正领酒泉郡、西郡两郡人马东取敦煌郡。
张掖响应刘备的张进,因东边的武威王秘是友军,也便无后顾之忧,直接领兵西向,与黄华夹击敦煌郡。
所以如今的凉州形势是:
“酒泉(刘),西郡(刘),敦煌(曹),张掖(刘),武威(曹军张既与响应刘备的二胡王)
中间祁连山脉。
西海(曹),西平(刘),金城(曹)”
成公英听了张既详细述说,于是便道:“以我观之,陇西郡守游楚必然不能阻拦马超太久,即使能,刘备也不会答应。
而马超乃是积祖西凉人氏,素得羌人之心,羌人皆以马超为神威天将军。
如今马超未到,已有三胡响应。
若是我军西进平乱时,马超真兴兵北上,来到凉州,只怕西凉诸多羌胡皆会响应。
一旦马超破了苏将军,夺了武威城,断了我军后路,便会落入腹背受敌的情形。
哪怕马超不来夹击,我军也必然因断粮不战自溃。
如此一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张既听了成公英所言,连连点头道:“公所言甚是有理,不知以何策应对?”
成公英道:“所以我以为,若去取酒泉、西郡、敦煌、张掖四郡并非良策。
我建议兴兵破了多治元与伊健妓妾二胡之后,便领兵南下,与苏将军共定西平,然后集中全力,抵抗马超。
此方为上策。”
张既听了,既点头,又摇头道:“公所言虽然有理,然黄华与张进夹击敦煌,一旦敦煌一失,二贼会和,我后路堪忧。”
成公英笑道:“张刺史多虑了。敦煌郡内,有玉门雄关,黄华虽有西郡、酒泉这两郡之力,却是难下玉门。
至于张掖张进,待我军击破二胡王之后,令一营兵马驻扎张掖郡界,他必然惊疑我军要袭张掖,自然退军回守张掖,不复夹击敦煌。
故而,黄华、张进看来虽然势大,不过芥藓之疾而已,可不必太过理会。
即将北上的马超,才是心腹大患。”
张既听了,十分高兴道:“有公相助,何愁凉州不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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