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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个月中旬的某一天,我去派出所找费强福吃饭。
刚在他办公室里面坐下没两分钟,就听到外头一阵喧闹,很快,他们所里一个警察就跑进来,说抓到了几个赌客,和长期摆赌档的人。
怕打扰他们办正事,我就给他说要不改天再聚,我先走。
谁知道,费强福轻描淡写对我说:
“不碍事,一会儿的功夫,口供一出来,我们就走。”
说完,他就走出门去,片刻之后,带了一个样貌老实猥琐的中年男人进来,两脚把那个人踢到里头一两平方米左右的小小羁押室蹲好,说了一句:
“老子不和你多说,还敢开赌啊!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自己好生想想!想好了喊我。”
然后,就回到桌前,信然自若地与我下起了象棋。
本来,之前听他说一会儿就好的时候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要严刑逼供。
哪想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我们一局还没有下完,那个人就“费所长、费所长,你来一下,麻烦达,我交代,我交代”地叫了起来。
当天晚上,我们吃饭时,百思不通的我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那个人这么容易就交代了。
费强福得意的一笑之后,对我说:
“打人!呵呵,小姚,你以为人真的还有蛮多硬骨头,要打啊!进老子这个门,大部分人就已经软哒,心里有鬼啊!不想交待是因为他们怕担罪。你越怕,老子越让你担!开始那个家伙只是个赌博的,不是开赌的庄家。老子故意找的他。赌博罚点钱,开赌那是要坐牢的。懂了吧?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一句之后,就不理他了,他反而主动交代呢?”
“简单沙。你想啊,他本来是小事,老子故意栽他一下之后,不理他了。他越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。他会不会担心我们是搞错了人?会不会担心自己背黑锅?心里一乱,胡思乱想就来了,越想越怕,还有什么守得住的?要人怕,根本就不用打。来来来,喝酒。不讲这些哒,你听了没有用。”
费强福错了。
我听了有用,很有用。
谢春枝的背后毕竟还是站着洪武,我不愿树敌太多。
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,我不想用暴力去伤害这个女人,也好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于是,这几天的冥思苦想之下,我想起了费强福那天的所作所为。
刚把谢春枝押到雷震子家,关进黑屋之后,我们不理她,自己去吃饭的那几个小时,就是要让她心乱,让她胡思乱想,让她越想越怕。
之后我故意坐在黑暗里与她之间的那段对话,也同样出于是费强福无意中教给我的“小罪好过大罪”的道理。
而且,整件事情的关键在于廖军曾经骗过谢春枝一次,还骗的非常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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