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义茫然走动,把那张着大嘴的衣橱关上,又拉开旁边的。那是他的衣橱,所有的衬衣外套都用衣架挂着,密密麻麻排列,内衣精心卷了小卷放在收纳箱里。她曾经笑他以前的衣柜像个杂货铺,什么都扔在一起,外套衬衫拿出来皱巴巴。有件外套上贴着标签,是干洗店的标签,她才拿回来的还没来得及拆。在服装上她特别讲究,他的衣服统统分类,哪些手洗,洗完后在家里熨烫,哪些拿出去干洗……他一概不知,她全部包办。
他去医院看过几次莫雅婷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,每次去的时候,莫雅婷都在睡梦中,纤巧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颤抖。睡梦中她似乎也不快活,偶尔有晶莹的泪珠渗出来。
他也不快活,握着那消瘦的手,胸臆间有什么汹涌翻腾,想要和她说说什么,还得竖起耳朵观察病房外的动静,万一撞上莫母,那就麻烦了!
他看得出小儿子的顾虑,淡淡笑道:“爸爸陪你一起去!”
“妈妈也陪你去!”殷淑秀说:“我就不信,莫家的人还不讲理了,本来就是自己的人没有教育好,动不动就要死要活!”听完事实经过,殷淑秀对莫雅婷的怜惜和愧疚消失了大半,凭添了几分反感和敬而远之。盘古
“妈,你的病还没好,就不用去了。我和爸爸陪小义去!”樊正说。
莫雅婷招手,叫她父亲过去,低声道:“爸爸,你是不是,是不是和张总很熟,就是那个,他们公司的张总……”
“混蛋,混蛋!”莫母把那玫瑰拽出来,扔在地上使劲踩。
她余怒未消,一会儿就席卷到樊家,依然是暴风骤雨般的大力打门:“开门,开门,樊义你这个混蛋,给我滚出来!”
饶是殷淑秀泼辣了一辈子,也被这种三天两头上门来找茬的人折磨得无奈,打开门问:“你们家婷婷又怎么了?”
“你儿子又来看我女儿,还送玫瑰!呸,谁稀罕他的破花!”
殷淑秀欲哭无泪,砰的把门关上,回去揪住樊义耳朵问:“你又去看她了?不是让你不要再去了!天底下那么多女人,你换一个好不好?”
“妈,我的事,你就别管了!”樊义懒洋洋。最近他似乎懒惰了,胡子拉碴,衣服也皱巴巴贴在身上,殷淑秀长叹一口气。
“冤家!”
因为顾及儿子的感受,殷淑秀留了余地,和莫母的交手中始终处于下风,这一晚她唉声叹气。
“没想到我好强了一辈子,现在还得让着别人……”
凌燕和她一起抱着小星星散步,凌燕笑:“这是妈妈你明事理的地方,你不也是为了樊义吗?”
“咳,他和莫雅婷……我真不愿意,可是……”殷淑秀唯有长长叹气,“算了,只要小义喜欢……”走着走着,她烦躁起来,“他们俩到底要怎么样?要和好就和好嘛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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