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的鸣叫传入耳际,我被屋中的闷热给弄醒了,睁开眼看着扎雅正拿着蒲扇给我扇风,脸色疲倦像是一夜未眠。
“公主,你醒了。”扎雅憔悴的脸上挂上了笑容,说道。
我冷冷地点了点头,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不愿原谅她昨晚的行为,可是却又并不表现在脸上,只是暗自生着闷气,自顾自地起身打开格子窗,一个人站在窗前,吹着冷风站了许久,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之后,才让扎雅给我打水洗脸。
“今日并不出门,也用不着怎么精心打扮了,你去拿件氆氇袍子来,我随意穿着就行了。”我对扎雅吩咐道,然后走到餐桌前,拿起一片奶酪小吃了几口,忽觉无味,倒了杯葡萄酒,像是记起什么似的不由得多喝了两口。
呆呆地闷坐在屋子里,外面的轻歌曼舞声透过格子窗吹来的凉风飘进房间,撩拨我平静的内心。不知道巴巴朝最近怎么样了?真正的甲茂是否寻到?我停住笔看了看碧蓝的天空,这样平静的日子我还可以享受多久?
“夫人。”扎雅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,我缓缓回过头,阿妈已经坐在了我的旁边,面容憔悴,眼神悲悯。
我将双手放在胸前并未起身对阿妈行了礼,道:“阿妈好。”
阿妈伸出手在我脸上抚摸了一阵,道:“才几日,怎么消瘦了这么多?”
我轻笑了一下,摇摇头,道‘没事’。
阿妈眼神中的疼惜越发强烈了,像是思考了许久一般,道:“最近宫中的公主们都在学习新的技艺,你也有什么想要学习的吗?”
“新的技艺?”我重复道,眉头紧皱陷入了思索。
扎雅端了两杯奶茶过来,阿妈拿起其中一杯浅饮了一口,听着外面的乐器之音,道:“达尔马巴拉的舞技似乎又上一层,竟然开始学‘凤舞九天’了。”
对于舞蹈我只能算是略知皮毛,也不了解阿妈口中所说的‘凤舞九天’是个什么级别,更没有见过达尔马巴拉的舞蹈,即便如此,我还是羡慕达尔马巴拉的,毕竟她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。而我,却是第一次被人问想要做什么,让我迷惘之中忽然有了一种从未体验的感动。
“你在研究药理吗?”阿妈看到我桌子上摆放的几本发黄的书,惊讶地叫了起来。
我点了点头,道:“平日无聊,所以就从书房里拿了几本书来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“小时候你就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如今见到你正儿八经地学习起来,反倒有些不习惯了。”阿妈笑着说道,而在我听来却别样的难受。
阿妈看了看我,摇着头感叹道: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了?”我有些不太明白。
阿妈道:“可惜你不是男儿身,不能跟你哥哥们去塔尔寺学习。”
我这才恍然,记起以前纳木札勒说他也曾在塔尔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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