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功好福气,那个小子远在福建路还记挂着你的事情。”王旦捋着胡须笑道,“当真是羡煞我等了。”
“子明,你信不信,包括永年在内,都在那小子的算计之中,老夫可以设想,卢家冰窖里肯定放着很多小牌子,这是吕蒙正的,这是王旦的,这是陈彭年的,至于寇相公,能吃是福,估计没有你的。”吕蒙正继续打趣着寇准,卧房里一改之前的愁云,充斥着笑声。
“被圣功这么一提醒,老夫随后就去造访下卢府,顺带参观下他们家的冰窖,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!”寇准佯装不满道,“要是真的唯独少了老夫的,等那臭小子回京定然要他好看!”
随后几人在吕府用了饭,才各回各家。
寇准是没去卢府,王旦倒顺路去了。
卢察亲自相迎,首辅来家中做客,岂能怠慢。
“老夫刚从吕相公的府上过来,听说你家里的厨子出力不少,老夫替吕相公来道声谢。”王旦没有落座,只是凑近卢察问了句,“你府上的冰窖里,当着放着很多秘方?”
卢察一听王旦的意思,就猜到了,笑着请王旦去冰窖看看,后者正中下怀。
冰窖前面,丫鬟手里托着两件棉衣,将两件棉衣分别递给王旦和卢察,两人跟在亨利的身后,来到冰窖里。
冰窖不小,从开凿的痕迹上来看,前后起码扩建了四五次。
京城有冰窖的人家不少,权贵和宗室府中都有冰窖,有的不止一处。
“这里都是家里平时用的冰块。”亨利放慢脚步给王旦介绍起来,“左边这里是食用冰块,右边是夏秋季降温用的冰块,请跟我来。”
亨利知道王旦这次来是为了什么,草草的介绍了一下,就带着两人前往重头戏的地方。
几人来到一处冰墙边,王旦不解的上下打量,这里怎么会有一层冰墙?
只见亨利按在了冰墙的一角上,冰墙被轻轻推开,一道暗门出现在几人面前,居然是一道机关门。
王旦走在前面,卢察跟在后面,总是刻意放慢两步,不敢逾制。
机关门合上,亨利用火石点燃了几个火把,整个空间亮堂了起来,站在里面不会太闷,王旦注意到了,这里有空气流通,应该开凿了出风口。
四周堆放着很多木架子,在这种环境里,木架子居然没有结霜,看样子经常有人清理。
王旦从左到右开始查看,吕蒙正的名字很容易就找到了,就是一块很普通的木牌,木牌下面有一个木盒子,不知道盒子的材质,摸上去很冰凉。
打开木盒子,里面放置着一本小册子,像是话本,只是很精致,上面记录着吕蒙正的一生,还有诞辰时间,当看到去世时间记录着大中祥符四年时,王旦愣住了。他发现自己不该来,这种秘密自己真的可以知道吗?他想起了陈彭年在吕府前厅说起的那个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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