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张牧野只想着逃离,于是看了看手表说道:“时间很晚了,要是你没别的事的话,那牧野哥哥现在有事回去。”
他怕面对万蕾,面对越多,越是愧疚和惶恐。
“你就要走了吗?!”万蕾眼中很明显闪现一道失望:“你……就不能吃了晚饭再走吗?”
又是那种哀求的、楚楚可怜的表情。而且,因为刚哭过的缘故,更显得无依无靠。
“这……好吧!”
见张牧野答应下来,瞬间万蕾破涕为笑:“牧野哥哥,谢谢你。那你喜欢吃什么菜?我今晚给你做。”
“中午的饭菜就很可口。”
“不要。”万蕾摇摇头:“我要做最拿手的菜给你吃。”
接下来,张牧野又开始教万蕾做高数,万蕾听得很认真。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四点多,万丰母亲回来了,看见张牧野居然还在,笑得合不拢嘴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万丰母亲又开始念叨起万丰来,要张牧野传话,万丰孤身在外,要吃好喝好,最好回来的时候,再带个女朋友回来。张牧野赶紧点头,万蕾也果然在旁边帮着打圆场。只是悄悄的,还是能看见万蕾眼中的一丝黯淡。
终于吃完了,天色也晚了下来。万丰母亲道:“蕾蕾,送送你牧野哥哥吧!”
“好的。”万蕾说完起身,带着张牧野走出家门。
外面华灯初上,但不短的小巷子却是漆黑一片。两人静静的走在小巷子里没说话。不知有意无意,万蕾轻轻挨着张牧野,娇躯上散发一阵一阵的香味,张牧野很享受,不舍得避开。
“我有点怕!”万蕾轻声道。无论走了多少次,这条小巷都是万蕾年幼的阴影。
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小手一暖,张牧野握住她的手。顿时,她的心中涌起一丝丝的、甜甜的感觉……
走出小巷子,万蕾轻轻的问:“牧野哥哥,你以后能常常来看我吗?”
如今万蕾已知道万丰死了的事实,为了不让万蕾伤心,更为了完成万丰的临终嘱托。张牧野重重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说话算数。你是不是在松江工作?过不了几天,我也要回学校了。那……你能不能每个月去学校看我一次?”
“好!”张牧野答应下来,他只记得此刻一定不能对不起万丰,却忘了如此频繁的与万蕾接触的话,又会换来什么?
即便知道,他也无法回避了。
“唔。牧野哥哥,谢谢你。”万蕾微微一笑,只不过想到哥哥万丰,她的心里又是涌起许多哀伤。
“蕾蕾,这件事情你妈妈……”
万蕾明白张牧野的顾虑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:“牧野哥哥你放心,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的。永远不会让我妈妈知道!”
张牧野点点头,同时心中暗下决心,定要一辈子都让万丰母女二人衣食无忧。
与万蕾告别后,张牧野回到了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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