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瘫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,小佑就这么没了,我看着急救室的门不敢进去,我怕看到的是小佑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。
最后我只能默默呓语:“小佑,妈妈知道错了……你回来好不好……我的小佑……”
我不知道最后是怎样走进那间屋子的,小佑就那样静静的躺在白色的床上,小小的身体不再充满活力,紧闭着眼睛显得那么安静。
他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,变得苍白无比,我轻轻的把他搂进怀里,抱紧,再抱紧……
“妈妈……你弄疼我了。”
我呆愣了片刻,有些不相信是小佑的声音。第一反应是看向门口,确定没有其他人才看向怀里的小佑,对着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泪水再次夺眶而出,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,我想我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,我抱着小佑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医院。
小佑已经变得和小巷子里遇到的那个‘人’一样,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,但是他还活着。
一时间失去和拥有的大起大落让我忘却了恐惧,我抱着小佑直奔家里,回去之后,我把家里的窗帘和窗户都拉得严严实实的,我不会让别人发现关于小佑的秘密。
“妈妈,你在做什么?”
就在我做完一切的时候,身后的小佑疑惑的问道。我很惊讶他的变化,以前只会简单的说‘妈妈’这个词汇,现在他能轻松的说完一整句话,而且吐词清晰。
“小佑?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我现在比较关心他的身体。
他摇了摇头,对着我张开了手臂。我释怀了,走过去抱起了他。
“妈妈,我饿。”
我心里一紧,气氛顿时又变得诡异起来,感觉像是恐怖片里的情节一样,下一秒小佑就会咬住我的脖子,吸干我的血液……
就在我愣神的时候,小佑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问道:“妈妈你怎么了?”我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,或许以他现在的智商也听不懂,我把他从新放回了床上说道: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冲奶粉。”
小佑皱着眉头看着奶粉罐垂下了头:“妈妈……”我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想喝奶。”
我的动作僵在了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深吸了一口气问道: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小佑有些委屈,不敢说话,像个想要昂贵的玩具又不敢开口向妈妈要的孩子一样。
我强笑着轻声说道:“你说吧,想吃什么,我去帮你弄。”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可是我又不想自作聪明的说出来。
小佑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:“血……”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终于还是和我想的一样,他再也不需要像人类的孩子一样喝奶粉了,我不知道导致这一切变故的原因究竟是什么,或许这也是原本就该有的变数。
我不能在他每次饿了的时候都放血给他,这样下去没多久我就会没命的,我宁愿他喝昂贵的奶粉,那样至少能买得来,血可不是那么好弄的。
血没流多久就停止了,奶瓶里的血并不多,肯定不够小佑喝的,我划破的口子太浅了。连续划破了三处皮肤,才勉强装了大半奶瓶,我不敢在太明显的地方下手,会被我妈看见,而我无从解释,我划破的地方是手臂,接近肩膀的地方。
我偷偷处理好伤口才拿着奶瓶去给小佑,看见奶瓶的那一刹那,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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