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讶于这佐木的变化瞬间如此之大,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?佐木目光看向我和小佑的时候,似乎是迷惑了一下:“你们……怕死吗?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,可能想杀了我们也不一定,我不该掉以轻心,不该以为他就是个文绉绉的眼镜儿男……
我顿了顿说道:“怕,怎么不怕?不管是什么生物,对死亡都有一种与身俱来的恐惧,不是吗?”佐木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感兴趣,他凑近了我问道:“那你觉得,世上那么多自杀的人该怎么解释?”我往后轻轻退了两步笑着说道:“他们只是对生活暂时失去希望了而已,所以绝望到了极点,所以……才会想着用死亡去解决办法。可是每每在即将失去的瞬间,他们都会被那痛苦所折服,他们会后悔,重新燃烧起生存的希望,但是往往那时候已经没人能救得了他们。表面上他们是自杀,实际上不过是在恐惧中结束自己的生命,只要脑子里还有点意识,就不可能对死亡不恐惧。”
佐木继续逼近我:“哦?你是怎么知道的?那些自杀的人明明脸上没有狰狞,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恐惧了?或者说,死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?”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:“我知道是因为我自己体会过,而且不止一次,你知道有那么多人自杀,但是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生与死的瞬间突然后悔了吗?那些人总在爬上楼顶的时候或者跳下水之后又折回去,这就是人性最好的说明,动物亦是如此。”
“我觉得,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尼,如果……”佐木说到这里,我感觉脖子处一凉,小佑变色大变:“妈妈!”
“如果我想要你死,你是否会恐惧?我一直想不明白,为什么我怀着救它们的心态去给它们治疗伤痛,它们眼里却还有着恐惧,甚至会把我视作敌人,攻击我……它们攻击我就是因为恐惧吗?难道它们意识不到攻击了我就完全没有存活的希望了吗?”佐木手里的匕首划破了我的皮肤,我看着他的眼睛,情不自禁的把他列入了变态的行列。
我明白了,这家伙分明就是双重人格,一边是善良的兽医,一边是冷血扭曲的吸血鬼。我注意到了,从他变了个人一样的时候开始,他身上人类味道就消失殆尽了,取而代之的事吸血鬼的味道。我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,他竟然能在人类和吸血鬼之间转换。人类的他是善良的,可吸血鬼的他应该是恰恰相反。
小佑想要冲上来,被夜薇拦住了,就在小佑要动手的时候我及时制止了他:“没事的,小佑。”佐木鼻子动了动,凑近了我被他的匕首划伤的脖子舔舐着:“原来……没有恐惧的血液也是这么的美味……在巷子里的时候,明明你们可以逃走,为什么会选择被抓到这里来?”
我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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